炮兵的状态里,连胜的惯性和连败的包袱都是实打实的。近期的失利阴影,是它要迈过的坎。炮兵的状态曲线近8场1胜1平6负,腿上那个瓜子壳掉一地。
看榜单位置,炮兵第9,写着炮兵的名字,临门一脚差口气。
回家后点开全场回放,专挑裁判吹哨的片段看。点开统计页,炮兵主场1胜1平1负;炮兵近8场1胜1平6负。我掰着手指头算这场赢了之后的情况,算到一半发现算错了,又从头捋。炮兵前场三脚短传穿我防线跟切豆腐似的,我脚趾头在拖鞋里把地砖都抠出印子了。
我把拖鞋踢掉,盘腿坐在办公室,膝盖抵着茶几沿儿。把交锋拉出来,炮兵排在联赛第9名;炮兵客场0胜0平2负。我切到文字观赛瞄了眼数据,又切回画面,两只大手心轮流戳屏幕。刷到两队,我盯着屏幕下方那行滚动的小字,想找点线索,眼睛都酸了。
我拿起茶几上的花生米,剥了一颗,发现手有点抖,也不知道是冷的还是激动。我走到厨房,水壶里的水还温着,我倒了半杯,喝出点苦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