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邓弗姆林在密集对阵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看排名，邓弗姆林第5，写着邓弗姆林的名字，临门一脚差口气。
邓弗姆林的状态曲线近4场0胜2平2负，腿上那个瓜子壳掉一地。
我站在床上口，手机亮着，看文字说进球了，我差点摔了手里的伞。瞄到赛果数据，邓弗姆林排在联赛第5名；邓弗姆林客场0胜1平1负。我把沙发靠垫抱在怀里捏来捏去，食指都快把上面的拉链扣开了。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心理想着这队该换人了，结果话音没落教练还真去热身区喊人了。
我歪着头看回放，那个对抗到底算不算犯规，我嘴里“啧”了一声。翻了下，邓弗姆林近4场0胜2平2负。我在手机上翻赢球的队上赛季同款阵型的数据，整个人直接靠在前座背上。
我蹲在茶几前啃鸭脖，油手不敢碰手机，只能拿胳膊肘戳了下旁边的哥们儿，俩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。心里过了一遍，邓弗姆林主场0胜1平1负。坐起来喝了口水，又躺下，水杯差点碰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