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名次，维斯图尔第9，写着维斯图尔的名字，临门一脚差口气。维斯图尔的状态曲线近8场3胜1平4负，腿上那个瓜子壳掉一地。
维斯图尔的名次趋势，藏着它这个赛季的得失。名次只是结果，过程里的调度更值得看。
我靠着暖气片，后背热得发烫，维斯图尔前锋那脚搓射，核心扑了一下，弹到立柱上，我哇一声。看了一眼，维斯图尔排在联赛第9名。我挪了下屁股坐正，发现腿已经麻了，站起来跺了两脚，眼睛还是没离开屏幕。一黄昏盯了三场，水倒是有半杯，一点没喝。
高光时刻慢动作播了第三遍，我才看清那下到底碰没碰。低头看了下，维斯图尔近8场3胜1平4负。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头顶的风扇吹得纸屑飞，我用手压住杯子，眼睛没离开屏。我刷手机看赛事数据，扫了一眼射门次数，抬头又看场内，心说这数据骗人。
我拿遥控器想往回看个回放，手却先按到了音量键，轰一声吓我一跳。顺手点进，维斯图尔客场0胜1平1负；维斯图尔主场1胜0平2负。看完最后补了句，谁势头足很清楚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