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排位，托拉斯第5，写着托拉斯的名字，临门一脚差口气。托拉斯的状态曲线近8场5胜2平1负，腿上那个瓜子壳掉一地。
排位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托拉斯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我坐在客厅地板上，背靠着沙发腿，平板搁在膝盖上，一边看一边啃着干瘪的苹果。翻了下赛果，托拉斯排在联赛第5名。我攥着矿泉水瓶，瓶盖拧开又拧紧，跟场上这僵局一个样。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喝了口凉啤酒，气泡顶嗓子眼儿，电视里正好奔出个机会。
终于等到实况给那个精彩回放，我才把嘴里咬着的衣服领子给松开。我切出去查了下，托拉斯主场1胜0平1负。我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，心说先别看了。我捂着腮帮子，牙关咬得有点酸，镜片都起雾了，也没顾上擦。
比赛不温不火那会儿，我玩着手机里的消消乐还惦记着界面。低头翻了翻，托拉斯近8场5胜2平1负；托拉斯客场1胜2平0负。我站在地铁闸机前，翻口袋找卡，摸到票根，又摸到一块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