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换越厚，卡雷曼在密集对阵表里就越稳，这一点到后半程会越来越明显。看名次，卡雷曼第12，写着卡雷曼的名字，临门一脚差口气。
卡雷曼的近期记录，还是没看懂怎么传过去的。 卡雷曼这个赛季的走向，藏在每一场的近况起伏、每一次名次的变化、每一段对阵表的安排里，本页把这三层都摊开，跟着看就行，士气低落最难救。
我提前请了假，把手机调成静音，窗帘一拉，泡了壶浓茶，就等开场哨。切到战绩页，卡雷曼排在联赛第15名。我拧开第二罐咖啡时食指滑了下，泡沫直接滋到遥控器按键上，我怕漏电赶紧擦了。每次球队主力倒地，我都攥着遥控器，心里嘀咕可别吹停啊。
我拿吸管戳瘪了纸杯，戳到吸管都弯了，卡雷曼那脚远射还是打飞机了。我把手机扣在桌上，怕弹幕剧透，又忍不住想瞄一眼。瞄了眼两队的相关比赛，我盯着电视左下角的时钟，心里默念着还有几分钟能让我缓口气。
我靠在椅背上长出一口气，把手机锁屏扔到茶几上，感觉心还跳。关页面前记下，谁势头足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