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拉什的记录里，连胜的惯性和连败的重担都是实打实的。近期的凯旋势头，是它的信心来源。
看杰拉什状态，我只瞟了眼时间线，又赶紧摁熄屏幕看现场。 杰拉什的赛季曲线，从近几场的输赢、得分榜的位置、后续对阵的难易里都能读出来，连胜会掩盖毛病。
我靠在天台栏杆上，手机横着举老半天，就为了看那脚任意球能不能绕过人墙。我扫了眼，翻最近的势头。
刷到两队，我点开页面，状态在线很直观。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，是那脚远射击中横梁，弹出来的轨迹，特慢，慢到我数了四秒。
我顺口一提，谁更在状态看得见。我关了卧室门，外面那点余音慢慢变成嗡嗡的耳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