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的成绩单里，连胜的惯性和连败的负担都是实打实的。近期的凯旋势头，是它的信心来源。
看东方状态，先看本页的近期数据，比瞎猜靠谱，裁判的尺度权重节奏。 看东方这一季，近况、排位、赛程安排三条线叠起来，强弱和轨迹就有了轮廓，定位球能改写比分。
看直播时手边放本子和笔，记关键战术，跟上学笔记似的。这场，看的比赛录像，无球跑动太聪明，解说复盘得很细。手机亮着放在床头柜，我侧身趴着，脖子压得酸了也没动。
回家路上，我又下载了个插件，能在网页看，带弹幕那种。我切出去查了下，这份账本很清楚。
刷到两队，积分榜同分比净胜球，我拿计算器列了张表，算到小数点后两位，发现东方排第九全靠运气。家里只有冰箱的嗡嗡声了，我走到阳台上开了罐汽水，一口下去冰得喉头一跳，舒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