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名次，勒沃库森第7，写着勒沃库森的名字，临门一脚差口气。勒沃库森的状态曲线近8场5胜0平3负，腿上那个瓜子壳掉一地。
名次不是全部，但它能最快说清勒沃库森现在处在一个什么位置。
我坐在马桶盖上，手机横着放腿上，浴室灯没开，只有屏幕亮着，看了半场。顺手查了下，勒沃库森客场1胜0平1负。我翻出三年前的战术板，对着屏幕上的跑位一笔一笔描，老婆喊我吃水果我都没听见。
聊到两队，我看到了回放的慢镜头，角度真刁，我摇了摇头，这真是没办法的事。把战绩调出来，勒沃库森伤停：科法内（腘绳肌损伤，缺阵19天）、本·塞吉尔（肌肉损伤，缺阵34天）。我拿着遥控器按了暂停想看清越位线，结果那人腿太粗，线被挡住了，我骂了一句。
我偷偷看了眼隔壁大姐的应援牌，字写得真好看，可惜我紧张得看不清。看了一眼，勒沃库森排在联赛第6名。我盯着窗外远处那栋楼，好像还有人亮着灯，也在回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