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级的状态曲线近1场1胜0平0负，腿上那个瓜子壳掉一地。位次是当前的实力快照，一年级第0的位置，往前一步是方向，往后一步是重担。
看一年级状态，把近几场的输赢和得失摆一起，比印象更准，强弱藏在手段里。 一年级的赛季曲线，从近几场的输赢、积分榜的位置、后续交锋安排的难易里都能读出来，头球靠落点。
开场前十分钟点开直播，弹幕已经刷到看不清画面了。脑子里过了一遍，一年级近1场1胜0平0负；一年级主场1胜0平0负。我弯腰捡手机，再直起身时，对面那队已经把球带过半场了。我拿指头在裤子上来回划拉，假装自己也在画战术板。
聊到两队，我掏出手机想拍张照片发朋友圈，按了快门又删了，觉得这画面拍不出那份紧张。电视画面切到观众席，有个小孩举着围巾蹦，我忍不住笑了下，又赶紧绷住脸。我翻了下手机相册里上次蹲直播的截图，对比着这会儿的阵容，越看越觉得玄。
我手边摆着便签纸，记下几个我觉得打得不顺的球员号码。关页面前记下，势头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