赛程表的软硬程度，会直接影响卡塞林接下来能拿到多少分。
看卡塞林的状态，把近几场的输赢和得失摆一起，比印象更准，过程比结果更有嚼头。 本页把卡塞林的近况、名次、赛程表铺成一条线，扫一遍就能看懂它现在的处境，场面好看未必赢。黑夜静得只听见风扇声，我一个人窝在懒人沙发里，手里攥着手机，屏光照得眼睛发亮。翻了翻，卡塞林排在联赛第4名。我盯着屏幕边角的计时器，那数字每跳一下我眼皮就颤一下。我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，盘腿坐直了，前倾着身子使劲看。
又想起两队那阵子，我盯着主教练的战术板走神，心想这画得还不如我上学时板书呢。那队后防漏了个大空当，我指着电视骂了句“你倒是追啊”。我听见电视里解说员嗓子都喊哑了，我也跟着咽了口唾沫。
电视调成静音后，现场的氛围声反而更清楚，我下意识把脸凑近了屏幕。看完收尾时看到，两队的底气。